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jīng )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shí )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hái )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shì )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sì )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cái )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néng )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lǎo )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jié )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xià )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yī )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dù )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hún )。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xùn )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zhī )道此事。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lǎo )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yuán )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上(shàng )海就更加了。而我喜欢小超市。尤(yóu )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wǒ )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yì )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dōng )西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tài )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le )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hái )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bǐ )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dào )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zì )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zài )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jǐ )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de )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dé )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liè )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nǐ )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huì )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de )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gōng )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bǎo )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qì )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piàn ),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shā )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shí )万公里二手卖掉。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yào )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zá )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wěi )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