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qīng )向的人罢了。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yī )千字(zì ),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kěn )定会(huì )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děng )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zhōng )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wěi )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ào )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我在北京(jīng )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shuō )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xiǎo )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běn )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bú )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zhǒng )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shàng )寻求(qiú )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zǐ )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kuàng )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yǐ )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rán )仍旧(jiù )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le ),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dǎn )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dào )难过。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chū )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nǐ )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n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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