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ér )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bài )托你照顾了。
景厘轻轻点(diǎn )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huàn )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mén )。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yǒu )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yīn )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cái )终于轮到景彦庭。
可是还(hái )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xiān )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niàn )的艺术吗?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良久,景彦(yàn )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shén )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xiàng )同,只是重复:谢谢,谢(xiè )谢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yuǎn )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