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这二(èr )十余年,有过不少见长辈的场景,容恒的外公外婆是难得让她一见就觉得亲切的人,因此这天晚上慕浅身心(xīn )都放松,格外愉悦。
然而等到霍靳西从卫生间走出来,却看见慕浅已经起身坐在床边,眼含哀怨地看着他,你吵醒我了。
正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姓什么,才会发生今天这些事。霍靳西回答。
霍靳西听了,只冷淡地回了三个字:再说吧。
至此,慕浅也算是明白了陆沅为什么极力否认自(zì )己和容恒有过关系。
霍靳西闻言,走上前来向她伸出手,那正好,送我。
叫什么林老啊,怪生分的,靳西是(shì )改不过来,你啊,就叫我一声外婆吧。
霍靳西听了,竟然真的不再(zài )说什么,只是不时低下头,在她肩颈处落下亲吻。
一顿愉快的晚餐吃完,告辞离开之际,车子驶出院门时,霍祁然趴在车窗上,朝哨岗上笔直站立的哨兵敬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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