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huà )时的模样,脸上神情(qíng )始终如一。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háng )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而景厘独自帮(bāng )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zhù )处。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zhōng )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见(jiàn )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对(duì )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jǐ )乎不提过去的事,但(dàn )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tā )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我要(yào )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nǐ )把门开开,好不好?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rán )就认了出来,主动站(zhàn )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hái )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chū )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shí )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hǎo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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