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一直持(chí )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shì )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xià )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qí )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de )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zhuàng )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lái )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zǔ )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shì )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jiā )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zài )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知(zhī )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kuài )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tū )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gēn )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天(tiān )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jiā )。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chéng )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xù )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guān )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wàng )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不幸的是(shì ),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chē )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最(zuì )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wéi )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shì )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liǎng )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jiù )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zì )吧。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shí )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zhōng )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de )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xià )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bèi )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liǎng )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shèng )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yòu )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rán )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dān )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zǐ )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sāi )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rán )一个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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