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zuò )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孟行悠一听,按捺住心里的狂喜:三栋十六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错?
刷试卷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孟行悠订正完题目,计算了一下分数,又是在及格线徘徊。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hǎo )。
孟行悠说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我觉得八十平米对我来说不算小了,特别宽敞,房子太大我晚上会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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