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zhe )他(tā ),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dī )低(dī )喊(hǎn )了她一声。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wèi )生(shēng )间(jiān )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tā )哪(nǎ )里(lǐ )肯(kěn )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tā )折(shé )腾(téng )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hòu )不(bú )许(xǔ )乱动,乖乖睡觉。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lái )。
乔(qiáo )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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