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yuàn )意认命(mìng )的心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kāi )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了,目光在她(tā )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yàng )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me )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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