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的工人帮(bāng )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pái )上前来改车,免费洗(xǐ )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bú )见。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fán )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duàn )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ràng )我激动万分,包括出(chū )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jié )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de )陌生面孔。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shuō )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chē )能改成什么样子。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de ):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yī )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liǎng )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shí )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xià )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de ),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zài )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jiù )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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