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提着奶茶,看见门打开,上前一步,凑到迟(chí )砚眼前,趁着楼层过道没人,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对视一眼,心(xīn )里的底(dǐ )气没了一半。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wèi )第二次(cì ),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zhōng )生,你(nǐ )知道吧?
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有(yǒu )破功笑(xiào )出来。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sì )的,哪(nǎ )里又像是撒谎的?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nǐ )的气氛(fēn )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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