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交缠间,顾潇潇感觉呼吸困(kùn )难,糟糕,是要窒息的感觉。
从没见过顾(gù )潇潇这么严肃的一面,肖雪乖乖的哦了(le )一声,心想,这莫不是长嫂的威严?
可惜(xī )这个问题他能问第一次,却开不了口问(wèn )第二次,怕得到的答案是失望的。
她觉得(dé )自己就是个抖m,不喜欢被温柔对待,喜(xǐ )欢粗暴的。
纤细的手指没有在他唇上停留(liú )太久,顺着他坚毅的下巴滑下去,途径他凸起的喉结,慢慢往下,最后落在他性(xìng )感好看的锁骨上。
为首的男人顿了一秒,似乎在思索,好半天才道:是有点像。
肖战快步从楼梯上走下来,拉着她的手道(dào ):不是刚回家吗?怎么跑过来了?
潇潇(xiāo ),谢谢你。她哽咽着说:谢谢有你。
可恶(è ),做个春梦都不得安宁,这是要逼她用(yòng )绝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