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bà )你既然能够知道(dào )我去了国外,你(nǐ )就应该有办法能(néng )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jǐng )厘手上的动作微(wēi )微一顿,随后才(cái )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qǐ ),对我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
事(shì )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wèn )题,却只是反问(wèn )道:叔叔为什么(me )觉得我会有顾虑?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xiàn )在轮到我给你剪(jiǎn )啦!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xì )的那天起,我们(men )就是一体的,是(shì )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ma )?
痛哭之后,平(píng )复下来,景厘做(zuò )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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