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le )的容隽(jun4 )也睡着(zhe )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那边很安静(jìng ),仿佛(fó )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tā )的手揉(róu )捏把玩(wán ),怎么(me )都不肯放。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zǐ )。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xī )兮地开(kāi )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jun4 )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