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liǎng )天了,手都受伤了还(hái )这么作,她不趁机给(gěi )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zhī )道我说的是事实,你(nǐ )敢反驳吗?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shì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tóu ),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dào )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qíng )。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tā )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bú )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qù )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爸。唯一有些讪讪(shàn )地喊了一声,一转头(tóu )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jun4 ),又看看坐在病床边(biān )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shǒu )术的时候我再来。
乔(qiáo )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yī )动,容隽就拖住了她(t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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