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睁开眼,冲孟母凝重地点了点头:我预感我住进这套房子(zǐ ),心情会特别好,我心情一好,高考就容易超常(cháng )发挥。有了这套房,明年今日,我,孟行悠,就(jiù )是您的骄(jiāo )傲!光宗耀祖从此不再是梦想!
他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冰箱里拿出(chū )来,趴在大门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zhí )接挂了电话。
——亲爱的哥哥,我昨晚梦见了您(nín ),梦里的您比您本人,还要英俊呢。
再怎么都是(shì )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shí )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zhèng )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yī )回事。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bà )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háng )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shí )候。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hē )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kǒu )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他的成(chéng )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sān )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陶可蔓(màn )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kuàng )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我没那么娇气(qì ),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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