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低下头来看(kàn )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yī )次篮球比赛(sài )上摔折了手(shǒu )臂。
乔唯一(yī )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le ),我还要感(gǎn )谢你提醒我(wǒ )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jǐ )秒,才想起(qǐ )来要说什么(me )事,拍了拍(pāi )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原本热闹(nào )喧哗的客厅(tīng )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yě )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le )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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