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hǎo )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péng )友,你是个狠人。
可是现在孟行悠(yōu )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sì )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de )?
孟行悠喜(xǐ )滋滋地笑起来,退出微(wēi )信点开外卖软件,看了一圈也没什么想吃的。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dào )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péng )友。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zuò )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bái )眼。她对着(zhe )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yù )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中午吃饭高峰期,上菜速度很慢,一盘小凉菜快见底,也(yě )没来一份热菜。
但你刚(gāng )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guǎn )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tā ),迟砚拿着(zhe )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diàn )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
迟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摄像头,打开前置,看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le )点笑意:你搬完家了?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可能会在你毫(háo )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你父母知道,然后摆在你面前,让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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