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chéng )坐的(de )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zhè )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le )是吗?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听(tīng )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fù )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rén )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几分钟后,卫生间(jiān )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liǎn )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wǎn )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gè )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xīn )吗你?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ba )?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lái )坐,快进来坐!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yī )同校(xiào ),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le )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zhè )么一两天而已。
乔唯一知道(dào )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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