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看这车你也(yě )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nòng )坏了可完了(le ),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解说员说:李铁(tiě )做得对,李(lǐ )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他的大脚解围故意将球踢出界,为队(duì )员的回防赢(yíng )得了宝贵的时间。然后又突然冒出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说(shuō )得对,中国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men )贫完了,不想又冒出一个声音:李铁不愧是中国队场上不可或(huò )缺的一个球(qiú )员,他的绰号就是跑不死,他的特点是——说着说着,其他两(liǎng )个解说一起(qǐ )打断他的话在那儿叫:哎呀!中国队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窝啊。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bān )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wéi )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米(mǐ ),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gē )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然后我推车(chē )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yào )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jī )情四溢地紧(jǐn )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yī )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xué )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xīn )都有。所以(yǐ )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lán )这样的穷国(guó )家?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tuǐ )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xiǎng )法很快又就(jiù )地放弃。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shuō )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xī ),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wén )学价值,虽(suī )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chāo )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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