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huí )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tā )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zàn )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běn )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huì )看脸色的(de ),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两个人在一起(qǐ )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guā ),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běn )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róng )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yuàn )里实属少(shǎo )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梁桥一走,不待乔(qiáo )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yǐ )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xī )了啊,才(cái )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nǐ )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shì )淮市人吗?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yì )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虽然(rán )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yī )抵在离家(jiā )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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