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zhuān )家。
霍祁然(rán )听明白了他(tā )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yī )边抬头看向(xiàng )他。
霍祁然(rán )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dùn )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xiào )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yǒu )水有电,有(yǒu )吃有喝,还(hái )可以陪着爸(bà )爸,照顾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yī )件事,是继(jì )续给景彦庭(tíng )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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