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méi )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犹豫(yù )了三天也没定下来,孟母打算让孟行悠自(zì )己挑。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mǔ )亲。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fā )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wèi )第二次,她清了清嗓(sǎng ),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家里最迷(mí )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dá )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méi )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迟砚(yàn )缓过神来,打开让孟行悠进屋,门合上的一刹那,从身后把(bǎ )人抱住,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道:悠崽学会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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