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tā )睡陪护的(de )简易床,愣是让人(rén )搬来了另(lìng )一张病床(chuáng ),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yǎn )。
乔唯一(yī )这一晚上(shàng )被他折腾(téng )得够呛,听见这句(jù )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wèn )题,我能(néng )承受。
随(suí )后,是容(róng )隽附在她(tā )耳边,低(dī )低开口道(dào ):老婆,我洗干净了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jiè )的餐桌和(hé )茶几也被(bèi )打扫出来(lái )了,乔仲(zhòng )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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