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xiǎo )声,调门扯得(dé )老高:什(shí )么,你说你要(yào )来这里住?你(nǐ ),来这里住?
点了点头,说(shuō ):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tǐ ),不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bú )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了这么多年(nián ),还能再见到(dào )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wán ),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dǎo )退两步,无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de )那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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