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shí )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què )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wèi )又一位专家。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shàng )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这话已(yǐ )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jié )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shí )么意思。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dài )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gè )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sù )?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péng )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shuō )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dà )。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shí )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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