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终于坐起(qǐ )身,按住胸口艰难地喘了口气(qì ),才终于又看向她,浅浅
沅沅,爸爸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陆与川低声(shēng )问道。
他这声很响亮,陆沅却(què )如同没有听到一般,头也(yě )不回地就走进了住院大楼。
他一把将陆沅按进自己怀中,抬眸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见容夫人的瞬(shùn )间,容恒几欲崩溃,妈??!!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qǐ )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yòng )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听(tīng )她这么说,陆沅一颗心骤(zhòu )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轻轻笑了起来。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shàng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cháng )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zì )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yī )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chéng )了这样——
容恒见状,撒(sā )开容夫人的手就要去追,谁知道容夫人却反手拉住了他,她是陆与川的女儿!
我刚才看你笑得很开心(xīn )啊。容恒说,怎么一对着(zhe )我,就笑不出来了呢?我就这么让你不爽吗?
以慕浅的直觉,这样一个女人,跟陆与川的关系绝对不(bú )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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