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慕浅惨叫一声,捂着腰道,我的腰,断了断了!完了完了,孩子怕是生不成了!生不成了!
事实上,陆与江上次被捕,虽(suī )然是霍靳西将计就计,但同时也算是引君入瓮。
只是她从前独立惯了,下(xià )意识就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搞定,因此在计划成型之前没打(dǎ )算告诉他,谁知道男人小气起来,也是可以很斤斤计较的。
楼上的客厅里(lǐ ),陆与江衣(yī )衫不整地坐在沙发里,衬衣完全解开,胸前几道抓痕清晰可见(jiàn ),连脸上也有抓痕。
听到她的声音,鹿然才似乎有所反应,有些艰难地转(zhuǎn )头看向她,空洞的眼神好不容易才对焦,在看清慕浅的瞬间,她张了张口(kǒu ),有些艰难地喊了一声:慕浅姐姐
慕浅微微哼了一声,随后对(duì )阿姨道:药(yào )材的效用和做法我都打出来贴在袋子上了,阿姨你比我有经验(yàn ),有空研究研究吧。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dàn )是他身上有(yǒu )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de )事情,他几(jǐ )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qíng )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rán )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半个小时后,两辆疾驰而来的警车猛(měng )地停在了别(bié )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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