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连忙(máng )拦住他,说,我叫他(tā )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yào )消极,不要担心,我(wǒ )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shì )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qíng )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可是还没等指甲(jiǎ )剪完,景彦庭先开了(le )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hái )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huǎn )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me )发达,什么病都能治(zhì )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tái )起头来,温柔又平静(jìng )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yào )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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