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dì )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hóng )屁。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nà )样,被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
这一考,考得高三整(zhěng )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shǐ )新低,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迟(chí )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再(zài )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shì )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shàng )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shēn )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shàng )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jù )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qù ),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yīn )阳怪气骂谁呢?
——孟行舟,你有病吗?我在夸你(nǐ ),你看不出来啊。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bào )了句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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