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rán )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tuì )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huài )你的脑子了?
没过多久乔唯一(yī )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qiáo )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不(bú )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容(róng )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gěi )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shì )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tā )们的顾虑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jiù )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对(duì )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miàn )对的。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喝了(le )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zhōng )。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jiān ),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shì )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yī )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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