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yòng )手指挠(náo )了两下他的背。
孟行悠一怔,半开玩笑道: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厉他们,把每个(gè )传流言的人打一顿?
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还能起(qǐ )反应。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fù )帮孟行(háng )悠说好(hǎo )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wéi )她。
——我吃饭了,你也赶紧去吃,晚上见。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tí )孟行悠(yōu )。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yī )口下去(qù ),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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