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跟陆与川通完电话之后,心情似乎好了许多,慕浅只觉得她笑容灿烂了,眼神也明亮了,整个人的状态(tài )比先前都有(yǒu )了很大提升(shēng )。
听完慕浅的那句话后,容恒果然郁闷了。
有什么话,你在那里说,我在这里也听得见。慕浅回答道。
没话可说(shuō )了?容恒冷(lěng )笑道,这可(kě )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就是一个特别漂亮,特别有气质的(de )女人,每天(tiān )都照顾着他(tā )呢,哪里轮得到我们来操心。慕浅说,所以你可以放心了,安心照顾好自己就好。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dùn )的房子离开(kāi )的事,因此(cǐ )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xū )善后,如果(guǒ )跟你们说了(le ),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yī )直到今天才(cái )醒转。爸爸(bà )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以慕浅的直觉,这样一个女人,跟陆与川的关系绝对不会一般。
慕浅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de )通话内容,缓缓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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