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车祸意外身亡,可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傅城予说,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您在(zài )临江这么多年,又看着她长(zhǎng )大,肯定是知道详情的。
可(kě )是虽然不能每天碰面,两个(gè )人之间的消息往来却比从前(qián )要频密了一些,偶尔他工作(zuò )上的事情少,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
顾倾尔目光微微一凝,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可是很快,她便张口回答道:200万,只要你给我200万,这座宅子就完全属于你了。我也不会再在这里碍你的眼(yǎn ),有了200万,我可以去市中心(xīn )买套小公寓,舒舒服服地住(zhù )着,何必在这里受这份罪!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ěr )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yě )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yī )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yī )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jiù )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dé )可笑吗?
傅城予随后便拉开(kāi )了车门,看着她低笑道:走吧,回家。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萧家。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态(tài )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shí )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le )防备。
一个两米见方的小花(huā )园,其实并没有多少植物需(xū )要清理,可是她却整整忙了两个小时。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jìng )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lái ),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tài )。
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huǎn )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永远有(yǒu )多远,我只知道,有生之年(nián ),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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