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谁要他陪(péi )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shàng )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gēn )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hǎo )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下午五点多,两人(rén )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仲兴会这么(me )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róng )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容隽听(tīng )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chū )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dài )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rén )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hái )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lǐ )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jiǔ )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lài )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xué )家里借住。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zhī )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dào )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lǐ )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huì )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wǒ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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