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猛的扑进他怀中,伸手捶他胸口,你怎么才回来(lái )?
俩官兵对(duì )视一眼后, 立时起身, 面容冷肃, 唰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刀, 冷声问道,你们想做什么?
这声音不高,只边上抱琴听得清楚,听明白她(tā )的话后,再(zài )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兵,她的面色渐渐地白了。说真(zhēn )的,她先前(qián )还真没想到那么多,哪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méi )往心上去。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们纠缠,又有(yǒu )几个人相信?
他语气如常,但两人相处久了,张采萱就是觉得(dé )他不对劲,此时马车上的东西已经卸完,她紧跟着他进门,皱眉问道,肃(sù )凛,是不是(shì )出什么事了?
秦肃凛摇头,并没有,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men ),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简单,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没了,问也(yě )问不出,我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对了(le ),我们这一(yī )次,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的。
二月初的夜里,月光如水,在(zài )院子里不用(yòng )烛火也能看得清。张采萱将两个孩子收拾完了,正准备睡觉呢(ne ),就听到敲门声了。
骄阳和嫣儿跟在两人身后,骄阳小小年纪背挺得笔直(zhí ),有些沉默。嫣儿就差些了,不过也不怕骄阳,叽叽喳喳一直(zhí )在后面说着(zhe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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