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hē )下午茶,四点吃(chī )点心,六点(diǎn )吃晚饭,九点吃(chī )夜宵,接着(zhe )睡觉。
我的朋友(yǒu )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shí )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yòu )没有很多钱(qián )的,想先出国混(hún )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jià )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jiù )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xī ),一个礼拜里面(miàn )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gěi )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gè )中国人有什(shí )么东西不得不用(yòng )英语来说的(de )?
自从认识那个姑(gū )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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