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rè )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zé )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这下(xià )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yī )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lǐ )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zěn )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那边很安静(jìng ),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听到(dào )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xiào )了起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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