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shēng ),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dào ):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nǐ )醒了?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shǒu )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大门(mén )刚(gāng )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huá )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yīn )。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bāng )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然而却并不(bú )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shí )候(hòu ),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kàn )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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