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顶多算浅尝辄(zhé )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zá )到沙发上的。
孟行悠撑着头,饶(ráo )有意味地盯着她,没头没尾抛出(chū )一句话:你听说过施翘吗?在隔(gé )壁职高有个大表姐那个。
也有人(rén )说,你女朋友还是爱你的,是你(nǐ )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不放心把自己交给你。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了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孟行悠(yōu )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me )要生气?
孟行悠顺手拿起一根竹(zhú )筒里的筷子,两手抓住一头一尾(wěi ),笑着对黑框眼镜说:你也想跟(gēn )施翘一样,转学吗?
黑框眼镜翻(fān )了个白眼,坐下后跟身边的女生甲抱怨,意有所指:还学霸呢,不仅连被人的男朋友要抢,吃个饭连菜都要抢,不要脸。
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ná )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yī )边问外面的人:谁?
在跟父母摊(tān )牌之前,用孟行舟来练练手真是(shì )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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