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kǒu )道:叔叔,关(guān )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róng )隽说,直到我(wǒ )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zhōng ),到底还是难(nán )耐,忍不住又(yòu )道:可是我难受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shuō ),再说了,这(zhè )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téng )得不得了你一(yī )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隽闻(wén )言立刻站起身(shēn )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大门刚刚在身(shēn )后关上,就听(tīng )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shēng )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