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jiān )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què )感觉有了靠山。
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shēn )手环住他的脖子(zǐ ),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gé )壁?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wǒ )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孟行悠顺手拿起(qǐ )一根竹筒里的筷子,两手抓住一头一尾,笑着对黑(hēi )框眼镜说:你也(yě )想跟施翘一样,转学吗?
你这脑子一天天的还能记(jì )住什么?孟母只(zhī )当她不记事,叹了一口气,说,五栋七楼有一套,户型不错但是采(cǎi )光不好,三栋十六楼有一套,采光倒是不错,不过面积小了点。
要(yào )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dà )的建筑系也是难(nán )题。
孟行悠对他们说的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摇了摇(yáo )头,若有所思地(dì )说:别人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shì )被老师知道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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