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huān )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xiǎo )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jiǎn )啦!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tíng )问。
景(jǐng )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dào )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点了点(diǎn )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bà )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wǒ )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jiù )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可是还没等(děng )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de )艺术吗?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le )三个字:很喜欢。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hóng )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wài ),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bú )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wǒ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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