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shí )么(me ),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由此(cǐ )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yī )声(shēng ),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le )的(de ),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bú )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me )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乔唯一听了(le ),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fú ),我才能幸福啊。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nǐ )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bìng )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不会不会。容隽说(shuō ),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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