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yǔ )仍(réng )旧(jiù )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shì ),都(dōu )是(shì )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顾倾尔僵(jiāng )坐(zuò )了(le )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永远?她看着他,极(jí )其(qí )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她轻轻摸了摸猫猫,这才坐起身来,又发了会儿呆,才下床拉开门走了(le )出(chū )去(qù )。
外面的小圆桌上果然放着一个信封,外面却印着航空公司的字样。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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