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shí ),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tā )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de )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gēn )国外(wài )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dé )要死(sǐ )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de )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qù )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wèi )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yǐ )才爱(ài )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jiù )不是(shì )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许听蓉听了,控制不住地转开脸,竟再不忍心多说一个字。
陆沅进了(le )门来,听到慕浅的声音,抬眸一看,顿时就愣了一下。
中途休息。霍靳西简单回答了四个字,直接走到了陆沅面前,悦悦(yuè )该换尿片了,我来吧。
慕浅翻了个白眼,随后道:我也(yě )只是想要你不要憋在心里嘛
霍老爷子挺好从楼上下(xià )来,一听到这句话,顿时诧异道:怎么了?我们浅浅要(yào )反省什么?
很快,慕浅就叫阿姨将两人带上了阳光房,随后奉上了一壶花茶,并几样小点心。
霍靳西听了慕浅的话,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然而这样的一天(tiān ),却(què )是慕浅抱着悦悦,领着霍祁然去她的出租屋接了她(tā ),然后再送她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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