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xī )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kě )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哪能不明白(bái )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máng )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le )。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两个人在一起(qǐ )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rán )知(zhī )道他是怎么回事。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wǒ )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rén )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rén )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de )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tā )感(gǎn )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de )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大概知道他(tā )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le )一趟安城。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hù )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yì )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tā )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jun4 )的那只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