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要走,沈宴州开口拦住了:等等,沈景明走了(le )吗?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zhè )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jiāng )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喜,务必早(zǎo )点回来,他估计又要加班了。
沈宴州怀(huái )着丝丝期待的心情,揽住她的腰往客厅里走。然后,他远远看见了一个高瘦少年,灯光(guāng )下,一身白衣,韶华正好,俊美无俦。
姜晚忍着脾气,好生解释:我在学习钢(gāng )琴中。
沈宴州大喊一声,见母亲安静了(le ),也不说其它,冷着脸,扫过医生,迈(mài )步上楼。
豪车慢慢停下,沈宴州跟姜晚(wǎn )一同下车,他刷了卡,银色电动门缓缓(huǎn )打开。
沈景明深表认同,讥笑道:看来,我们终(zhōng )于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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