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qǐ )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wǒ )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yī )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de )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tā )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huān )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tā )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她(tā )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le )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nán )重复:不该你不该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le )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tā )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jī ),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不该(gāi )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dào ),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shì )无成的爸爸?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háng )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bāo )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即便景彦庭(tíng )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zhè )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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