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rè )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bèi )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gěi )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le )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dīng )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怎么(me )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dì )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yě )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她(tā )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bàn )法了?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zhù )自己。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jìn )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xiū )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jiā )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zhè )样照顾我了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dòng )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她主动(dòng )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tā )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明天容隽(jun4 )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zhè )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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